男人侧过脸来看着他,反问:“你今天说话算数吗?”
清言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回忆起来上次的糟糕记忆,把被子往脸上一蒙,虽然愧疚但仍干脆利落道:“不算数!”
身边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,蒙起来的被子动了动,清言从被子里钻出来,男人已经收起笑意,他伸手摸上对方的唇角,说:“每次都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笑。”
男人捉住他的手,在柔软的手指肚上亲了亲,低声道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清言就躺回被窝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很快睡着了。
……
这几天清言就时不时去刘发家帮个忙,还抽空去了趟县城。
这次找人还算顺利,整个县城只有一支商队每年往南方走,这支商队在当地有一定规模和名气,清言很容易就打听到了领队的名字和住处。
还以为想见到人可能没那么容易,没想到他对那家门房表明了来意,门房回去通报了一声,就让他进门了。
这位领队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,长得孔武有力,修养和性子却是极好,耐心地听完了清言想求他办的事,他沉吟了一阵道:“你是说,你听人说过南惠县的县令叫秦凉川,而此人据说是出身于本郡,所以据此怀疑这人就是李喜珍的亡夫?”
清言知道自己的理由不够站得住脚,但他没法解释真正的缘由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