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也没关系……”他喃喃,右手覆住辛戎佯作掐他脖子的手,带着辛戎稍一使劲,倒真往自己脖子上掐了。就在辛戎瞪大眼的瞬间,他侧脸,急促地吻住辛戎。这次,辛戎没有闪躲……或许还是没来得及。
他们就以这样一个诡谲的姿势接起吻来。窒息而激烈。
你是我认识的,最拙劣的骗子。在吻的间隙,辛戎含糊不清地说。
盖恩斯员工大会,当天。
尽管天色已亮,但城市还未真正苏醒。清晨下了点儿雾,一个戴棒球帽的高个男人领着几个人跳下车,在薄雾中穿行,最后驻足在盖恩斯大厦前。
巡逻的保安贼眉鼠眼地将一张通行卡塞进他手中,嘱咐他,老兄,动作尽可能麻利点儿,别磨磨蹭蹭的。
戴帽子的男人点点头,带着同伙鱼贯进入大楼。在他的指挥下,兵分两路,开始行动。
一行人在楼层里摆放着什么设备,另一行人去了一个看起来像直播后台的地方,掏出笔记本电脑,与主控设备接通,屏幕亮起蓝光,出现代码,代码在键盘敲击声中变换,像在更改着什么权限。
他们训练有素,仿若一只只敏捷的工蜂。
兰迪摆好了最后一个音响,将棒球帽掀掉,露出一双乍看之下,冷静无情的眼。他站在玻璃围栏前,把视线转向楼下——还昏暗着的舞台。看了一会儿,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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