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的一声,房门一关,屋内只剩下了几个猎人。
两个猎人靠近了餐饮车,将餐饮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摆放在了餐桌上,很快,楼延就感觉到整个餐饮车被清理一空。
在此期间,房间内并没有人说话。楼延也静悄悄地,没有弄出分毫动静。
这样的安静极具压迫感,终于有人受不住了,一道暴躁男声饱含怒火地开口道:“你这个白毛小子能不能说句话?我们六个猎人被你杀掉了两个,现在就剩下四个人了,来找你要个理由你也不吭声,这游戏还要不要玩了?!你到底是站在我们这里的还是站在那群废物囚犯那里的?!”
“哎小孙,语气别那么激动,”另外一道听起来怯弱老实的男声慢吞吞地劝着,“傅先生也是猎人,也许是那两个猎人惹到傅先生了呢?”
“那也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啊!”暴躁男声压着怒火,并不敢太过逼迫坐在他对面的白毛小子,“你这个姓傅的,你能不能说两句话?最起码说一说那两个猎人是怎么惹到你的吧!”
还是一片沉默,没有人说话,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。
女人笑着解围道:“傅先生,您不想和我们解释也可以。但您总得说一下您的忌讳,免得我们惹到了您哪里自己还不知道,就先死在您的手里了。”
暴躁男声立刻接话说道:“对,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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