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灵能就使用不了万浊剑,捆身上的链条便难以解开,就算瞎虎子来了,也是白送命,看来还得等阉畸爸离开才行。
英媂本想叹气沮丧一下,又不想在明冷面前露怯,只能把怨气往肚子里吞,她现在甭管再落魄都不能乱了手脚,一定要冷静再冷静,等待着时机的到来。
炽阳之火闪动,最后一丝魂力被吸进身体里,明冷长舒一口气,睁眼看向对面的英媂。
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,现在被他五花大绑在这里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来处置,明冷起身走到英媂面前,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他才不会轻易杀了英媂,这个让他痛苦万分的女人,一定要尝够世间所有磨难才可以成为自己的养料。
要怎么吞噬这庞大的能量才好呢?明冷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计划。
困了一觉的英媂,打了个哈欠,抬眼瞅着明冷说:“姥子要尿尿,快给我脱裤子!”
“?!”明冷翻个白眼没理会她的无理取闹,这家伙自从被绑过来后,就使尽各种方法来差遣自己,一会饿了,一会冷了,一会背痒痒了让他给挠,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。
“聋了吗?把姥子绑得跟蛆一样,这种基本需求不是理所当然由你来做吗?”英媂吆喝道。
“少给我耍花招,当我不知你的狡猾无赖,不过是想调摆我罢了,哼~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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