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摇着头,重新拿了份红纸誊写,边写边哀叹:“可怜那冷仙君, 好好一个豪门公子哥, 被这土匪抢到家中, 以后还不知要挨多少巴掌。”
路过的丫鬟插嘴道:“管好你自己吧!那光明派可是收了英媂一个上古仙器呢,什么样的男人能值一个仙器呢?英媂可是给足了他们面子!”
俩人各持己见现场斗起了嘴,男人们觉得明冷委屈有失男子汉尊严,女人们觉得英媂吃亏用仙器换夫婿不值当,这种矛盾似乎随处可见,如今人人都在谈论女男双方谁赚了谁亏了,更有些不满者直接否定了这桩婚事,说是违背阴阳伦理。
兰婶继续巡审着昏礼的各种配备,像是安床时绝不能放‘枣生桂子’这种腌臢旧俗,按着英媂的喜好压上‘锦枣生鲜’最妙,滚床的童男子也换成小闺女,凡是关于生子的寓意全都抹去或者换成发财升仙的意思。
传统的婚俗里,总是会有暗戳戳地让男人压女人一头的习惯,兰婶这人细心,把每一处细节都做到英媂独大,不仅如此,在安排酒席排场时,还故意将女人放到上位明面处,男人归置与女人原先的位子,她的这番讨好,完全拿捏了英媂的意图,使得英媂放心大胆地把任务交给她来办。
大昏前日,光明派就将傢装提前送至女家,浩浩荡荡的送装队伍排了好几里地,围观者看得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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