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飞云一鼓气回到自己的屋内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,丈夫的话回荡在脑海里,让她更加抓心挠肝的气愤,女人不能进天门?可自己当初真的打到了天门跟前,如果不是为了成全丈夫,那她定会成为第一个进天门的女人!
这么多年了,此事提起来还是让她郁结,她和岩主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嫁给他是自己最大的心愿。礼让夫君,退居家庭,这是一个女人要具备的大无私美德,是这个社会所推崇的行为,在外人看来她的选择绝对没有错。
但这些都解释不了她的委屈,潘飞云想了一会,便吩咐仆人带着礼物出门了。
英媂今天打了三场,简简单单毫无压力,此时她正和伙伴们蹲墙角数钱。
龚喜又找到了新的赚钱模式,那就是在赛场上下注赌钱,开赛前先鼓动观众给看好的选手买股,赢了得三倍奖金,就这么堵了两天,几人亏亏转转只捞回来二十两。
“这么下去不行,咱们以后押注的对象要挑那种不起眼的黑马选手,就比如英媂每次都不被人看好,结果次次都赢,全靠她咱们才捞回本。”花稻仔细分析着钱况说。
龚喜叹气道:“但这要看运气,咱们不能只逮着英媂一人押啊,还是要扩大范围。”
“那不如让英媂挑几个潜力股出来,咱们以后专门做这几人的赌局。”阿鸾建议道。
这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