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接过去了,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薛檀。
最开始汹涌的感情沉寂下来,现在的她已经可以用另一种眼光看待自己的孩子了——会给浑身湿透的宫人披衣裳,可见他并不是一个苛责宫人的殿下。
她看人更多的时候第一眼只看秉性,也幸好多年以后她的孩子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。
姜肆这会儿看着薛檀,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,只是这样一对比,她就忍不住想对薛准指指点点。
谁让现在薛檀是跪着的,而薛准才刚走?
对孩子有多怜爱,对不合格的父亲就有多申讨,她觉得肯定是薛准罚了薛檀,而且肯定不是薛檀的错。
薛檀忽然打了个激灵,再看面前的人,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姜肆问他:“你怎么一个人哭?”转移话题的一个重要技巧,就是把话题抛回去,她不能告诉薛檀自己是因为见了他在哭,那就只能先问他。
结果薛檀炸了毛:“我没哭!”
姜肆指了指他的眼睛:“红的。”
薛檀浑身一僵,转瞬又放松下来,蹲在姜肆身边问:“哎,你和你爹吵过架吗?”
姜肆说吵过:“我吵得可凶了,后来都没怎么来往。”
她爹是太子太傅,从太子还小的时候就出入皇宫给太子上课,太子暴虐,根本学不会什么叫尊师重道,总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逃避上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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