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晓梦他们结婚的时候,定的是十二桌,陆家那边的亲戚几乎都在陆洋那边吃席,这边都是陆韫的朋友和吴家这边的亲戚。
“这个我要问一下能富,看一下张家那边要来多少人。”
吴晓梦给吴能富打了个传呼,吴能富刚买的,等了没多久,吴能富回了电话。
“张家那边有多少亲戚?这个我得问问张丽。”
吴能富去问张丽,张丽直接说道:“我家那边就不来亲戚了,定你们这边的就行了。”
“怎么了?为什么?”
“你汪哥死的时候,我娘家一个人都没来,我拖着三个孩子,生怕来了就要被我赖上,我有一次过年回娘家,我妈跟我说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让我以后少去。从那次以后,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过,既然是泼出去的水,没有再要回去收一次彩礼的道理,我跟你说,我妈那边我们不去,我也不许你去,我也不许你拿彩礼,一分钱都不行!”平素温和的张丽头一回态度这样冰冷。
吴能富让吴晓梦就定吴家这边的席面,将大概情况给她说了一下。
吴晓梦心里就有数了。
前些年条件艰难多了,自家都吃不饱穿不暖,逼得人斤斤计较,自私市侩,这是时代在这一代人性格上烙下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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