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,换个姿势不行吗?”陈妄知道那瓶酒的另一层作用上来了,其实他自己也已经憋得不行,但总比怀璟这个没经验的楞头小子要能克制得多。
他依旧我行我素,时不时借着换姿势的由头,故意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去碰怀璟,直到对方忍无可忍。
黑暗中,怀璟的面色涨得通红,全身经络似乎像被电流窜过,灼热、刺痛,所有的热似乎拧成了一股热流,汇聚到一处后,又精准朝腹下三寸涌去。
不对!那瓶酒,肯定有问题!
“那酒,到底怎么回事?”怀璟喘着粗气,质问陈妄,如果目光能化为实体的话,只怕他的眼神已经变成利剑,把陈妄给戳死了。
“小崽子,我说了那是好东西啊,鹿血酒,鹿血什么作用不知道?”陈妄哼笑一声,察觉到他身体彻底的变化,“呦,这不挺男人的吗?”
“你是故意的!”怀璟咬牙切齿,身体的燥热已经让他无法待在睡袋里,他甚至想出去冲个热水澡,把体内熊熊燃烧的焰火熄灭。
“我逼你喝了吗?不识好歹的小混蛋!”陈妄嗤笑。
“陈妄!”怀璟语气都颤抖了,嘴唇直哆嗦。
他想起身,立马被陈妄按住了,“你去干嘛?”
“你放开我!”怀璟现在敏感得很,被陈妄的身体一靠近,越发觉得某处开始热得发痛,叫他又羞又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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