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煌焰一口拒绝,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刚才恶战的地方,看着那片朦胧不散的霞光,“应该还没死,躲起来了吗?”
帝仲捏合着五指,金线散成无数光粒融入霞光之中一点点的找寻,极力想感知任何微小的鸣动,然而还是什么也没有,又冷定的回道:“刚才破军分心的一瞬间已经被我重创了精魄,如果他还活着,现在肯定是得想办法破坏这层镜月之镜,好汲取外围破坏和消耗的力量帮助自己恢复,不能让他跑了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再找他了。”
提到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刀,煌焰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,追问:“你怎么知道精魄是藏在天狱烙印里?难道那只小鸟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帝仲摇摇头,不由苦笑起来,“算我运气好猜对了吧,这几个月我暗中留在极昼殿,其实一直在认真观察潇儿火种的情况,我发现除了几次重伤导致的火种颓靡以外,那个天狱烙印似乎也对火种的强度有着极为克制的力量,破军曾败于天帝之手,因为无法摧毁他的精魄,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关押在天狱最底层,那么破军身上的天狱烙印肯定也会最大限度地压制他,天帝是神界唯一能赦免罪犯为其消除烙印的人,否则强行破坏烙印,必定会重创精魄,这也解释了为何一百万年过去,破军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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