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说了此人难缠不好惹,你招他作甚?!
姜兴只是面色平淡的看了一眼宛阳郡太守,便用那双虎眼盯着徐瑾瑜,喝下了一口闷酒。
姜兴手下过过的人命不再少数,一身杀气分外骇人,便是与镇国公朝夕相处的赵庆阳都隐隐觉得有些压力。
毕竟,镇国公虽然也有杀气,可其沉淀多年,早已圆润通达,收放自如,轻易不会让人不适。
而姜兴,则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杀气,似乎要一句话说不好,便会提刀杀来,让徐瑾瑜不得不谨慎对待。
偏徐瑾瑜却似一无所觉一般,看了一眼宛阳郡太守:
“这才几日,太守大人便这么急急下帖子来寻我,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宛阳郡太守为难的看了一眼姜兴,他要怎么说,是平重郡的兵将胆小如鼠,被几个天雷吓得放跑了矿工,现在想要请徐瑾瑜帮他们在京城留意些擦屁股?
而姜兴却连看都不看宛阳郡太守,只盯着徐瑾瑜看,似乎对徐瑾瑜十分不信任。
一时间,宴席上倒是一片平静。
徐瑾瑜低头喝了一口茶水,随后慢条斯理道:
“可是矿场出了问题?”
徐瑾瑜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,赵庆阳都被炸的下意识的抓紧了放在桌下的手。
而宛阳郡太守更是震惊到了极点的抬起头,一双眼睛都差点儿掉出来。
下一刻,姜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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