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着泪,一点点打湿衣襟。
她不委屈,也没有控诉,就是努力强撑着平静,瞧着好温顺:“一旦有人经过,会怎么想我……”
她好像一直如此,连拒绝人时都格外温柔,也不知是如何养成这种性子。
但也不知眼前人听见了什么,他倏地抬眸,问她:
“所以,只是怕人看见?”
他语气都不似往日风轻云淡,带了一点求证的急促,他一错不错地看向她,似乎在等什么答案。
姜姒妗和他对视,有一点迷惘,她没懂,他怎么忽然就变了情绪?
须臾,她想起他的问题,她只是怕人看见么?
自是不止。
这般密不可分的距离,足够让任何一个女子都觉得羞臊和难自矜,她身体轻轻颤抖,一阵一阵,从身体深处渗出来。
他忽然低头,埋在她脖颈间闷声笑出来。
很轻,却很畅快的笑。
叫姜姒妗不解,也生恼,她哭得越发狠了,她明明好认真地在和他说事,他怎么这样?
他忽然喊她淼淼。
不知是从何处得知了她的小名。
一直一直在喊,很小声很小声,不该是他的作态,但他就是这般做了,声声都仿佛溢满了情愫,他好生快活,让姜姒妗越来越不知所措。
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原先的羞恼都一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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