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疯的简直让人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。
人都被调走,中都守备空虚,那此刻无论是谁都能攻入皇宫。
而且,黄贤?一个年逾五十的宦官?一个从未领兵打仗过的文人,还是不久前才在党政之中输给广平的奸臣。
就算是他带着所有的兵力集中攻占,以大雍现在的人马,最多半月就会被聂照等人尽数歼灭。
所有人都看不清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了,只能狠狠掐自己一把,到底是不是梦?还是广平受了刺激,成了疯子。
东边和北边原本被打散的小诸侯狂喜,时也命也!此时不攻,更待何时?
他们纷纷集结兵力,拟好檄文,细数十大罪证,最后义愤填膺,大义凛然地举兵而进。
除却当今荒唐无道,不明是非不辨忠奸之外,无非是他等已经与聂照诸人归顺朝廷,却仍被视为乱臣贼子讨伐诛杀,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,岂能蒙受如此羞辱!是君逼臣反,臣不得不反。
这样冠冕的理由细数下来,一个个底气便都足了,是正义之师了。
不多十日,中都的城门前已经挤满了叛军,各色的旗帜多至数十,飘荡在上空,城中百姓惴惴不安,却又无路可逃,恐惧的哭声响彻了整个中都大地。
消息从中都传到西部的时候,姜月几乎人都站不稳了,眼前一片眩晕。
他们经过数日的搜寻,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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