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为二人系了衣襟,剪了发,饮过合卺酒后才带着众人出去,留下姜月和聂照在房中休息,一会儿再去应付宾客。
美人要在灯下看,姜月觉得此话有理。聂照还是第一次穿这样鲜艳的衣裳,在烛火下映衬着,愈发衬得唇红齿白,好生俊俏。
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沉迷美色之人,没忘记他的伤势,率先问询道:“怎么样?腿疼不疼?刚才的酒你怎么全喝了?沾一点意思意思就好了,免得对伤口不利。”
聂照摇头,摸摸她的脸颊,帮她擦去喝酒时有些晕出的口脂:“不碍事,这是我们的喜酒,”他顿了顿,含笑夸赞她,“我的斤斤今天真漂亮。”
姜月摸摸自己的脸颊,笑得眼睛眯起来:“是吧,我也这么觉得,就是粉擦得有点厚,闷着不是很舒服。”
的确很漂亮,姜月原本就生得白白嫩嫩水灵灵的,杏眼里盈着水,像剥了壳的荔枝似的,让人觉得只要一咬,就会流出香甜的汁水,满口生津,谁见了都会喜欢。
今日做新娘打扮,口脂擦得嫣红,黛眉描得狭长,满头青丝束起,更多了几分娇艳。
聂照顺应心里所想的,凑上前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,姜月吓得缩了缩,转而见他嘴上沾着一层雪白的香粉,又笑出声:“不好吃的。”
以前聂照不是没咬过她,但她真没想到,自己脸上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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