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依旧试图证明自己还能正常迎亲未果。
婚期就在七天后。
请帖已发,喜服已备, 原本只等着他回来就开始装点府邸,举办喜事,但现在所有来看过的大夫无不建议他最好卧床修养,至少迎亲之事是万万做不得了, 就算不卧床, 也尽量坐着。
送走了第七位大夫, 聂照仰躺在床上,眼神中写满了沉痛。
姜月看一眼他的腿, 先是夸赞一番,感叹好长的一条腿, 然后真诚建议:“婚礼还是延期好了, 不急在一时, 三哥,你要是为了迎亲变成瘸子,我肯定会愧疚一辈子的。”
聂照不说话, 嘴巴抿成一条线,明显心里不满,姜月又连忙找补, 戳戳他的脸颊:“不过就算三哥成了瘸子, 我也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聂照干笑了两声, 空洞极了,给她嘴里喂了一块蜜饯:“马上办喜事了, 说点吉利的。”
他是真的贼心不死。
姜月甚至能猜到他现在心中想的什么:“三哥还在后悔那天在阵前一时失神, 所以被挑下马?”
聂照神色郁郁, 点头:“没错。但说实话,就算重来一次,结果也不会有区别,哦,也许是有的,头着地还是腿着地的区别。
公孙烬和多年前不一样了,我记忆里最后一次见到他,他还与二哥谈笑风生,英姿勃发,阵前再见,他已是两鬓斑白苦大仇深了,短短十年,他好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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