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赌什么?我奉陪到底。”
般若扇子敲了敲额头:“不知道方郎君算学好不好,我们要赌的很简单,第一局,就赌十石粮食,第二局十石乘十石,也就是说,每一局的赌注,都是前一局的平方数,这也不多,你敢不敢赌?”
“这也赌的不多嘛,第二局也就一百石,你瞧不起谁呢,方郎君可是太守公子,区区一百石粮食。”
方巡才算到第二局,就听见有人吆喝,一百石?这算什么大筹码,他当即把手一拍,按了手印:“那就赌!”
般若展开笑颜,痛痛快快地联合庄荷输了两局,装作汗迹斑斑的模样,身形摇晃着扶住赌桌。
下面有人小声议论:“下一局,可就是要一万石粮食的赌注了。”
赢的上了脑,方巡哪里肯在此时下桌,般若一副进退不觉的模样让他信心倍增,他甚至生怕般若下桌,连忙填上赌注:“第三局,两万石!”
孙大刀躲在暗处,已经摩拳擦掌,只待方巡一输,就冲上去擒人:“两万石,娘的,远城那个老贼是有粮啊,有粮还不还!呸!”
聂照和姜月则在二楼的包厢中,聂照指给她看方巡:“人心有贪欲,即便是他清醒的时候,也不一定会克制,欲先取之,必先与之,你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,就不要怕先失去什么,先给他尝一点甜头,他才会上头,失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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