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那个巴掌顺势就落在了刘氏脸上,连她一起骂:“蠢货,长辈在此有你什么说话的份儿?要不是你那么早把她救下来,救也就算了,还大喊大叫把人都引过来,怎么会搅黄了这门婚事。”
原本姜家只要攀上太守府就能更进一步,现在都完了。
士农工商,商为最末,原本姜月是和聂侯爷家里有门亲事,那是祖坟冒青烟了,但青烟没持续几年,聂侯一家子就死的死流放的流放,现在能傍上太守都是祖宗积德。
姜月知道刘氏是帮了自己才挨打的,连忙扑上去抱住她,咬着下唇把眼泪咽进肚子里,请罪:“祖……祖母,都,都是奴奴的,的错,别打,了……”
小周氏见儿媳妇被打,秀美的脸颊红肿,泪光盈盈,发丝都乱了,好像被暴雨打乱的梨花,心里咯噔一下,怕儿子又去跟她撒泼,连忙拦住了周氏,让她消气。
周氏狠狠瞪了她们两个,才没再发作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多嘴的嫂子救了你,又把太守夫人等人引来了,你倒是好造化,没死成,太守夫人心善,将婚事作罢,说你如此贞烈,让我们送你去陲西找你那个死鬼未婚夫。野种就是野种,半点用没有,就是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摇尾巴呢。”
如今白养姜月十一年,半点好处没捞着,如何不让人生气?
听到祖母的话,姜月先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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