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江湖,没人知道云崖神医的年岁,仿佛从江湖诞生的那一刻云崖神医便存在,宗亦云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,当时间变得不重要时,便不会刻意去计算。总之,他走过了很长很长的岁月,看过各式各样的事情,也将世间所有看得很淡。
与其说,他的话语是冷酷的,不如说,这才是人生的真谛。活着的人,便好好地活着;死去的人,便让他们彻底死去。
闻言,东方行笑了,而且笑得开怀。
“师父,你放心吧,我不会自刎的。”东方行笑着说。
撇了自家徒弟一眼,宗亦云平平淡淡地说:“愚蠢。”
只不过,这位世外高人眼角上也带上些许的笑意和欣慰。
“师父,带我回谷吧。”东方行眉目舒展,似乎看开了很多事情。
宗亦云看着他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方才应道:“好。”
穿过屋檐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白衣的人站着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人,面上的表情淡淡的,紫衣的人坐着,仰头看着白衣人,脸上带着笑容。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刻,镜头渐渐拉远,画面也逐渐模糊。
作者有话要说:
1、“但曾相见便相知,相见何如不见时。安得与君相决绝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”:出自仓央嘉措的《十诫诗》 ,这是曾缄翻译的古诗形式的版本。
第67章 第六十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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