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陛下还是过去那个可以随便糊弄的懦弱昏君吗?
既然钦差办事不利,负责总揽清田政策的喻行舟,二话不说,冷着脸上奏换了一个钦差。
这次的新任钦差年纪轻轻只有三十来岁,一上台就打算对淮州重拳出击,短短半个月,就连续上了数道奏折,查实淮州数个地方官贪腐成风,徇私舞弊,包庇亲眷侵占民田成千上万亩。
其中甚至不乏牵连出一些朝廷大员。眼看着好几个知府、参政被下狱问罪,朝中一时风声鹤唳,淮州系大量官员人人自危。
再这样下去,还不知要牵连多少人,有多少人头落地,又有多少举家流放。
就在朝廷政令和淮州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,暗潮汹涌之际,突然传来一则惊天大案,搅得朝野震惊,皇帝震怒。
御书房里。
萧青冥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跪着的一众大臣,捏着手里一份摊开的密报,冷冷道:
“朝廷派下去的钦差,一行十几人,在淮州首府淮宁府驿馆,竟一夜之间被一把火烧得精光,尸体都没有找到?”
“淮州还真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啊,刺史和淮宁府知府,是不想活了,是吗?”
几个淮州系大臣满头冷汗,战战兢兢不敢说话。
萧青冥冷锐的目光扫向办案的官员,冷笑道:“这把火烧得真干净啊,什么证据也没查到?朝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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