渤海国的诚郡王和南交蒙烈越来越慌张,他们在大朝贺上大大得罪了启国皇帝,好像真的有点蠢。
但是以他们的认知,才一年的时间,哪能料想到启国的力量已经大变样了呢?
燕然使臣暗暗握紧双拳,对身侧同僚低声冷笑道:“启国也就这点门面罢了,他们的步卒再厉害,也只能守城罢了,到了野外,照样不足为惧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一阵震撼人心的铁蹄声,踏着坚硬的青石地砖,跟随着护旗禁卫军策马而来。
这群训练有素的骑兵,在最前方的御营骑兵统领叶丛将军带领下,在观礼台前骤然勒马。
所有军马都是最优异彪悍的品种,高高扬起的马蹄带着某种惊人的气势,冲着观礼台扑面而来,随后整齐落下。
南交国和渤海国不善骑兵,只觉肃杀铁血之气有如刀锋搁在肩头,吓得他们瞠大双眼不敢呼吸。
唯独羌奴国和燕然对骑兵了如指掌,甚至把马匹训练到如此如臂指使的地步,何其艰难。
更何况这些骑兵一个个都全副武装,背后的弓箭,腰间的长刀,无不是最坚硬的精钢所铸,仿佛启国生产精钢如同不要钱一样。
燕然使臣嫉妒得双眼通红,在燕然草原,普通家庭连一个破旧的铁锅都能当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,可见想要弄到铁器都多艰难。
可是启国呢?他们è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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