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渐遇摇摇头,蛟龙会的势力在惠宁城盘根错节,甚至到了公开替官府收税的地步,怎么会怕寻常百姓看见他们“收债”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表面上在开丝绸作坊,实则秋朗和莫摧眉等人,一直在暗中查访惠宁城的一些势力和官府的情况。
只可惜他们毕竟是外来人,操着外地口音,若只是探查一些明面上的事还好,稍微触及更深处,局面就变得举步维艰。
越发说明蛟龙会背后的水有多深。
他们不光放高利贷,惠宁城内青楼、赌坊、饭馆、客栈,还有沿河那些烟花画舫,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,城中大部分商户给蛟龙会交的保护费,竟比向官府纳的税还多。
会首孟苌在城里三教九流中声望极高,穷人有活不下去的,只要肯去蛟龙会拜会,跪在地上当面喊一声大哥,就能给口饭吃。
遇上麻烦,只要有钱,找到蛟龙会帮忙,没有摆不平的。
有人受了冤屈,去请蛟龙会主持公道,办事甚至比官府还快。
俨然成了惠宁城背后的另外一座府衙。
长此以往,百姓恐怕只知有蛟龙会而不知有朝廷和官府了。
花渐遇想了想,笑道:“放宽心,你既然是我们惠民的织工,自有我们为你撑腰。更何况,这件事原本也是冲着作坊来的,你不过恰逢其会罢了。”
花渐遇语气温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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