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主要是不放心你。”
“没什么可担心的,盛染说你们要来巴黎过年,你有空?”
周骏儒当然没空,但他不能这么说:“孩子的事是最重要的,我跟你妈年纪都大了,肯定要把你和盛染放在第一位。”
刚开完会,盛誉起身活动,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抻腰,一边道:“免了。冬宁学校不放假,回不去,你们过来倒也行,对我没影响,人多还热闹,但我恍惚听纪方禹说了一耳朵,你又要挪一挪地方?要是真的,过年前后不出去走动,别黄了。再说,你现在不能随便出国吧?”
是不能随便出国。
盛誉压根不关心他到底做了什么官,都能想到这个,盛仙云却一点不考虑,周骏儒真有点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近三十年的时间里,周骏儒的政途,基本呈现螺旋上升式发展。
每当遇到波折,甚至是倒退,他都能保持住非常良好的心态,因为,这往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大幅度前进。
可以说是一帆风顺。
但是,从几年前开始,周骏儒不想被盛誉看穿内心的这个愿望就一直在落空。
他总觉得,不管他在外面手握多少权利,决定关乎多大的民生,到了盛誉面前,还是没多少父亲的威严。
这件事可能要回溯到盛誉小时候,盛仙云坚决要与他离婚,导致他在盛誉的童年é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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