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姍有些惊讶。
惊讶于这千堇花魁看似年纪不大,但却对自身的遭遇和处境格外通透。
不像是昨日所见的那么稚拙。
“但鹤田君……他不一样。”千堇抬起食指放在唇前,摩挲了下唇珠。
“他是名武士,过得是饮血茹毛的日子,无时无刻不紧绷着心弦,防备着他人。但在这里,我却能体会到他脆弱的一面,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实意。”
“他对待我平等、温柔,和其他人不一样,不会把我当成一件物品、商品。是他让我敞开了心扉,不再如行尸走肉般过活。和他在一起时,我觉得自己才是真的活了过来。”
白文姍搭着腔:“千堇小姐……”
千堇花魁笑着说:“这些可不能对其他人说哦。梨花酱,你以后也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的。”
“喜欢的人?”白文姍装作不懂。
“就是能让你为之付出一切的人,”千堇说,“拼尽全力也想要在他身边。”
白文姍童声童气地说:“这样啊……梨花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“没关系,”千堇花魁将身上厚重的服饰脱掉,露出了白布缠绕的束身,“梨花酱再长大些就会明白的。”
千堇花魁身材纤瘦。
束身将她的身腹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脖颈和肩膀露了出来。
白文姍双手一顿。
她赫然在对方右背上方看见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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