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的他,过得无比痛苦。
后来沈郁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,就是偷偷去外地租了房子,然后把他的妈妈强行送了过去。
但是他怎么也没能想到,他的爸爸能丧心病狂到给他下药的程度。
当他被扒光了衣服,被扔在沙发上拍那些照片的时候,他满脑子想的都不是自己,唯一的念头是邢延,是祈求邢延不要来。
但人生就是那样,往往是越不想什么,就越是会来什么。
当邢延踹开夜总会包厢大门的时候,沈郁没有丝毫庆幸,只有绝望,因为当时在场有很多人,邢延单枪匹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何况包括他父亲在内的那群人,都太过肮脏龌龊,邢延出现在这里,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非但救不了他,反而还会和他一样被当作玩物,甚至事情结束之后,还会被那帮人伪造现场,被变成施暴者。
当时的沈郁太恐惧,太害怕了,他什么都做不了,唯一能做的就是求人。
可知自长那么大以来,不管被打成什么样子,遇到什么样的困境,沈郁从来都是死命的咬牙扛着,甚至没对爸爸说过一句软话,更别说求。
但那天他求了,他拼了命的挣扎着爬到爸爸的脚下,拽着爸爸的裤脚,泪水汹涌着说出了他人生中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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