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清了清嗓子,试图含糊其辞:“大伯兄,阿衍这次在幽州剿匪时,不慎受了腿伤,伤得很重……”
“弟妹,直说吧,”族长不客气地打断了太夫人的话,质问道,“我们萧家是不是又会被夺爵?!”
这个问题问得极为直接,极为尖锐。
开国时,为萧家挣下这爵位的是萧衍的曾祖父萧陵,这一房是萧家的本支,一代代地承袭着爵位,但是爵位却不仅仅属于侯府这一支,而是属于整个萧家的。
“没这回事,”萧氏连忙摇头,蹙着眉,对着族长叹息道,“堂伯父,阿衍这回在幽州是立了功劳回来的,还为此受了重伤,右腿怕是要保不住。”
她试图把话题的重点转移到萧衍的伤腿上,动之以情。
“功劳?”可族长非但不信,脸上也没有一点动容,讽刺道,“不战而逃是功劳?”
“躲在尚古城是功劳?”
“还是,引起民变是功劳?”
他连续抛出了好几个问题,语声渐冷,“这要都算是功劳的话,我们萧家可担不起这么多的功劳!!”
族长咄咄逼人地说了一通,不给太夫人和萧氏一点插嘴的机会,他身后的三位族老也是拈须点头,全都露出不满之色。
“……”太夫人哑口无言,没想到族长他们已经知道尚古城民乱的事了。
萧氏忍了又忍,指尖用力地掐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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