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意疑惑地打量他,一下兴致全无,默默垂了眸,转身往杜家外走。
约摸辰时左右,杜家二老的房间里有了动静,杜母披衣从屋里出来,进厨房熬上一锅粥,又在粥上架上竹屉,蒸上几个大白馒头和昨日的剩菜。
她自己则用开水就着冷馒头吃了几口,就匆匆出门。奉盛县的城门刚开的时候,杜母便已提上香烛,往月神庙赶去。
虞意和薛沉景不远不近地缀在杜母身后,虞意手里拿着一个肉馅烧饼,一边吃一边掰碎了喂给缩小的鹤师兄嘴里,薛沉景跟在旁边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见虞意喂完了,就往她手里塞上一块糕饼,说道:“这是甜的,你喜欢吃的。”
虞意转眸对他笑,“谢谢你,明渊。”
薛沉景的好心情荡然无存,却只能含笑应声,转头抓起糕饼来,狠狠啃了一口。
等到了月神庙,鹤师兄的肚子已经被塞得滚圆,钻进虞意的荷包里补眠去了。
月神庙外一片寂静,昨夜里还热闹非凡的地界,今晨便只剩繁华落尽后的寂寥。满地的鞭炮碎屑没有清理,湿漉漉地一路铺陈进桂树林里,足见昨夜的鞭炮声响有多热烈。
在萦绕的晨雾中,桂树枝上挂满了祈愿的木笺,一夜过去,木笺沁了潮气,好些上面的金字都模糊得看不清了。透过桂树林的茂密枝叶,能看到月神庙飞ç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