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吉月目不转睛地凝视光芒渐暗的镜面。大祭司急切地用自己干枯的手搂住镜子,口中疯了一样喃喃自语。
没人分得清究竟是他是因为疯了才这样迷恋望心镜,还是望心镜迷惑了他从前睿智的心智,把他变成了一个疯子。
好一会儿,司吉月听见自己气喘嘘嘘,还感觉刺骨寒风夹带着细雪打在她脸上。
白鹤山终于下雪了。
众人生乱,但是已经来不及再去计较颁奖台上这场闹剧,也没人有心思追究裴倨的去往。
没人看见霍玉宸是什么时候一个人登上了那座高台,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时,他就已经站在那里了,一张色如春花的脸依旧夺魂噬魄,但是两指在胸前一竖,那头黑压压的长发忽然在飞雪中一瞬间变成银白色。
司吉月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望着他。
霍玉宸骗过了所有人的伪装下,竟然藏着一头银月般的白发,最重要的是——他额心那颗如鲜血般红艳的血痣,跟司吉月身上的痣位置一模一样。
霍玉宸脸上带着一如既往轻佻肆意的笑意,但是却没了那股合欢宗的浪荡,他狂妄的视线向下睥睨着,对着整个修仙界轻慢地宣告:“从现在开始,五宗再也不是仙域之主,整个沧溟界都将变成我们玄阴会的囊中之物!”
他话音刚落,马上就有几位长老皱起眉头,看着这个无知ç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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