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春娘却永远地留在了三十年前,垄钰城想不明白,自己和小瑾究竟为何会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种境地。
“小瑾……”
“娘是怎么死的你忘了是不是!垄钰城,是她把你生下来,一点点养大……你一点都不想给她报仇?你敢说你不恨吗?垄钰城,我问你你敢说吗!?”
垄轼瑾死死地拽着兄长的衣领,逼问着他的回答,垄钰城看着他面目狰狞的脸,用力地闭了下眼睛,沉下一口气说:“小瑾,娘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……她不会高兴的。”
垄轼瑾的双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,他没说什么,只是失望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,冷漠地说:“好……我警告你,不要来妨碍我!”
垄轼瑾掩藏住气息,愤怒地从白鹤山一路御剑离开,刚从山头下去,就看到右护法正懒洋洋地坐在约定地点等着他。
见到垄轼瑾带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脸回来,右护法笑着问:“见到你哥了?”
垄轼瑾咬着后槽牙瞪他一眼,示意他别没事找事。
右护法安静片刻后,忽然抬起自己那张色如春花的脸,一只手撑着脸颊,对垄轼瑾问道:“少主,你大哥把你一个人扔在玄阴会这么多年,你再次见他的时候,心里有什么感觉?”
“什么感觉?想杀了他的感觉算不算?”垄轼瑾冷冷地说,迁怒似的踢碎了脚边的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