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种别扭的氛围一直持续了两天两夜——直到一个白白净净的白鹤山修士找到他们,更准确地说,应该是找到司吉月。
司吉月看着眼前这个头发黑软、眼神明亮的少年,眼睛瞪得像圆溜溜的琉璃珠子,她谨慎地问:“曾天?”
曾天不好意思地笑笑,温和的眼睛里盈满了喜悦和暗搓搓的欢喜,紧张地说:“想不到姑娘还记得我。”
司吉月下意识笑起来,难得在白鹤山能遇到故人,确实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。
曾天看着她的笑容愣了愣,片刻后才想起来他来到这里的正事,“吉月姑娘,你在飞舟上送给我的两袋灵石,帮了我很多忙,真的非常感谢你……”
他拿出两个乾坤袋,递给司吉月,“我在里面放了比以前更多一些的灵石,请你一定收下。”
曾天脸颊上泛着薄红,他长得白白净净,所以脸稍一红就特别明显,尽管想要遮掩,也掩盖不住。曾天将手中的乾坤袋递给司吉月时不像是在递灵石,反倒紧张得像是在跟人交换定情信物似的。
躲在稍远处的树后偷偷听墙角的四个人一时间脸色各异。
卫承兴后槽牙快咬碎了,嘴角笑意稍显狰狞;桓叶沉默打量着这个看着瘦,但其实很有力量的清朗少年;单安平则和司吉月一样,完全没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略显悸动的氛围;霍玉宸只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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