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予沉虎口捏住她下颌,垂颈下压几寸,“……你想离开我?”
再说下去又要吵架。
沈止初闭口不言,却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,侧脸贴着他的胸膛,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。
傅予沉仰起脸,闭了闭眼。
如果她不想说,那么他就半句真话也撬不出来。
“沈止初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远。
沈止初收紧了手臂,“你答应过我,不再要求更多。”
沉默了许久。
傅予沉掌心终于落在她发顶,抚了抚,放低了声音,“我不会放开你。”
“你可以什么都不说,那我们就永远这样彼此折磨。”
“即使你每天在我面前哭也没用,”他一字一句,压着一丝凶狠,“哭得越狠老子干得越狠。”
那天,沈止初到底是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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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节那天中午,傅予沉接到电话,回了趟傅宅。
一楼会客厅沙发上坐着傅之愚和庾芳梦。
庾芳梦大概已经十多年没有踏入过傅宅一步了。
她跟前夫傅之愚也有小几年没见,再见面,理由当然只有一个——两人的孩子。
“儿子。”
庾芳梦招招手,“过来坐。”
傅予沉双手插兜站在不远处地毯边缘,面色不善,“……要搞什么?”
傅之愚将视线从庾芳梦身上移开,不自然地眨了下眼,“我跟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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