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没有人知道一个疯子的想法。”白昼抬头望了眼天色,耳边似乎听到兵戈之声。
皇城即将变天。
喜妹急了:“既然前面有危险,您为什么还要去?陛下到底想要干什么呀?”
就连女史也因为心中的怜悯开始劝祂:“娘娘要不然先回宫吧,四轮画望车突然崩裂,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兆头,我瞧天色这么暗,说不定等会儿要下雨,到时典礼也无法举行,不若先回宫,再差人去和陛下禀报。”
“都已经到这儿了。”白昼说:“巫马姳要是不去的话,接下来这场戏要如何开场呢?”
喜妹听得云里雾里,女使却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最后这条宫道仿佛长得见不到底,一行人走了许久,才终于看到连着朝天殿的红色宫墙。
也就是在这时,突生变故。一宫女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跑出来,在墙壁之上留下了红色的血迹。
喜妹立刻拦住了她,“你是何人?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那宫女骤然撞倒人,跌坐在地上,意识恍惚,身体一直在发抖,好像不能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。
等到喜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用帕子擦干净她脸上的血污之后,深深吃了一惊:“春生?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皇后娘娘呢?你为何不在她身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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