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地一顿,笑晏晏问苏安恒,又问太平公主。
“这话是说到二位心坎儿里了罢?”
太平不屑地哼了声,心道漂亮话谁不会说?
苏安恒却是意外惊喜,刚才还以为要血溅五步之内,留名青史,万没想到峰回路转,武家竟有如此深明大义的后辈,却是教人敬仰的很了。
“草民——”
他一抹眼泪,“郡王着眼深远,远胜草民一点浅见!”
武延基、武延寿、武崇烈等这时终于明白了原委,俱是目瞪口呆。
武延基心道,嗣王好了不起吗?
不过是庆典上的妆点,例同羔羊、花炮,既然三郎主张退一步海阔天空,定然很对,反正下回祭祀,不用逼他去人前说些言不由衷的鬼话,也能光明正大的祭奠阿耶。
武延寿皱了皱眉,道三哥何必唱这高调?
从此武家泯然寻常世家,子孙荫封入仕,从挽郎做起?
转念一想,儿孙自有儿孙福,当初阿耶自以为能当皇帝,这时回想,何等可笑?走一步算一步罢。
武崇烈垂着眼沉沉思索。
读了许多书,自有万丈雄心,可三哥把阳关道一堵,他往后就只能走尚主这一条路么?
皆大欢喜,唯有李显提不起来。
“三郎——”
女皇扬声唤道。
武崇训不在,相王身后的小三郎李隆基耳朵一抖,摇头晃脑站出来,立时被他大哥李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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