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?你和二叔故意的?你们早早撇下我们,投到李家去?!”
——如若不然,他何必紧赶着与瑟瑟定情?
瑟瑟大概听出点子眉目,也生出怀疑。
整件事太过顺利,要是没有武三思的配合——甚至,没有武崇训恰到好处的痴情,为她错过了上元节的庆典,把这点子花边吵嚷得人尽皆知……
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,朝野瞩目,难道要新册立的储君向个废物低头么?
因为太看不起,她毫不畏惧地推开武崇训,引颈迎接利刃。
“大表哥这话就糊涂了,幸而宫使已经走远,咱们自家姻亲,没人要捉你的话缝子,不然外头御史听见,又能参好大一本。”
刀锋寒光与她颈间珠光交错,又白又凉,但她容光焕发,比吃了酒还兴奋。
武延基沉重喘息,两排牙齿碰撞的格格有声,脸色愈加僵硬,武崇训急的两手换出来,一手抓他握刀的手腕,一手直接抓住了刀刃。
武延基恨他倒戈,握着刀柄来回拉扯,鲜血从武崇训指缝中溢出,他却顾不得这些,大声喝道。
“大哥!李家就算有错,也绝不是女眷的错!”
瑟瑟赫然见血,惊讶得愣住了。
又听武崇训沉沉念道,“四娘年幼,根本不知道这里头的深浅……她是什么人,你最知道呀!头先你已预备向她下聘,倘若这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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