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大清江山的安稳,对于漠南蒙古,必须以安抚、赏赐为主,嫁过去的公主,便是充当了两族和睦的桥梁。
说她自私也好,说她目光短浅也罢,云珠不愿意她的女儿承担如此沉重的历史使命。如乌希那这般,未来嫁给留在京城的蒙古族,已经是云珠能够接受的极限,愿意久居京城的蒙古贵族,是和清廷关系最密切的蒙古部落,起兵反清的概率不大。那些住在塞外的蒙古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被关内江山迷了眼,突然起事?吴三桂的前车之鉴近在眼见,和硕纯恪大长公主亲眼见着两个儿子都死在她眼前,孙子也在遥远的南方丢了性命,这难道不苦吗?
昭君出塞成为千年美谈,都在赞颂她为汉匈做出的贡献,可谁又想过她的苦?千年之后,独留青冢在黄昏下寂寞而立,遥望着南边的故土,风中悠悠传来的琵琶声中,又何尝没有一丝怨恨呢。
云珠只希望她的女儿,在父母的照看下,恣意随性,平安喜乐。
到底要如何才能将雅利其留在京城,此时还需从长计议。云珠将指甲绞得短短的,用指腹轻轻触碰着雅利其的小脸,陷入沉思。
永和宫人连走路都轻了起来,唯恐打扰到了云珠。
“额娘,额娘!”其他人注意了,胤祚可不会注意,他远远看见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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