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哥综合前面几个线人提供的线索,对最后一个线人提问时,给与了更多前置信息,这位线人终于给出了一个非常细节的信息:
“那应该是个侦探,我在通菜街上见过他,好像他的店就开在那附近的小巷……嗯,应该在奶路臣街那边,你们可以去看看啊,之前砵兰街的阿霞捉奸自己老公啊,好像就是去奶路臣街上找的侦探,也说是把自己打扮得像福尔摩斯似的嘛。”
家怡记下街巷名称,又跟岳哥一起同这些线人吃了今晚不知道第几顿夜宵。
看着岳哥与线人凑头聊天,仿佛是那线人兄弟好友一般,家怡悄悄起身去结账,顺便跟老板要了瓶鲜奶,又请老板帮忙用热水温一下。
香江已入冬许久,这座城的夜市文化虽无畏寒冬,但相较其他季节时大排档热闹到人挤人的状况,此时已算冷清。
岳哥因为酒后体热,呢子大衣早随意挂在了身后,衬衫也扯开了三四颗纽扣,露出被酒意染红的脖颈、锁骨和一抹平坦胸膛,他低头倾身听线人讲话时,衬衫领口垂坠得更低,令人目光偶尔扫过时,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线人不知道讲了什么,逗得他哈哈大笑,酒后人总会显得更洒脱一些,笑时更填不羁放肆。他将短发向后一拢,短发又不听话地垂下几缕,半遮了左边眉眼,独露出笑时上挑的眼尾和唇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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