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有些狼狈地披散着,垂头时发丝微颤,眼神却坚定。
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从浴室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些刀具,放进洗手池中。
之后,她折返扶起钟传涛,将他扶进浴缸中。
当女人从浴室外取了菜板和菜刀等物时,钟传涛仍躺坐在浴缸里,只会朝着她傻笑,时不时说一句:“阿妮……阿妮……”
女人将长发拢在身后,扎起马尾后,将他双脚双手皆捆绑住,固定在浴缸边的管道上。
确定绑得够紧了,她才拍拍双手,再次站直身体,垂头瞪视他。
在钟传涛朝着她傻笑时,女人也忍不住笑了笑,转而却又露出极度仇恨的愤怒表情,磨着牙说:
“阿涛……我不喜欢你,你偏要我喜欢你。我喜欢了你,你又偏要我不要喜欢你……可是我现在已经不能不喜欢你了……这都是你自找的,怪你选错了人!我跟你过去那些女人都不一样!”
女人一字一句皆带着仇恨,说得用力,夹杂着牙齿摩擦的声音。
“现在你该知道了,我跟那些女人都不一样!”
说罢,她忽然揪起他一根手指,毫不犹豫地狠狠向浴缸边沿压砸下去。
手指反关节被狠狠砸压在浴缸边缘,咔吧一声便断开。
男人啊一声尖叫,十指连心,巨大的疼痛唤回他一些理智,眼神似乎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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