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告充气屋商家吗?”王伟亚终于完全抬眸,有些胆怯地与家怡对视。
“可以警方公诉,但我希望由你来做这件事。打赢官司,自己迈过这个坎儿。一起让导致悲剧的充气屋黑心商家付出代价,拯救更多可能被充气屋坑害的家庭和孩子。”家怡定定望着王伟亚,仿佛诱惑亚当的蛇般,摇了摇手里的众多证据,在他心里点燃希望,灌注热血,又在前方未来立好目标,等待他去采摘。
“……madam,我愿意!”王伟亚攥紧双手,讲这话时,他含着呜咽,声音破碎,逐渐嚎啕。但这几个字他念得很大声,那样用力,好像是在以这样的方式鼓励自己,又好像在宣誓。
……
离开王伟亚这个酸臭的出生地时,家怡和方镇岳两个人的小队,扩张成了个三人小队。
方镇岳护着王伟亚,推开人群,家怡抱胸跟在两人身后,面色坚毅,眼神却温柔。
有记者拍下了这张照片,走在前面的两个男人虚化成前景,跟在后面修长靓丽的女警成为照片的聚焦点。
他们身后是脏乱黯淡的屋舍,面向却是开阔的、被阳光照亮的前庭。有从外涌来的风扬起女沙展已经长长、被束起时遗落的发丝。
她面上好像有女性的柔媚,眼神中似乎有悲悯,但她舒展的肩膀、笔挺的背脊和无表情时仍飞扬的小剑眉,在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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