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贵邦见从门口逃出已无望,瞬间冒出一身冷汗,秒许间不及细想,亡命之徒在极端情况下已经感觉不到恐惧。面对枪口,他居然不仅不躲,反而霍地探臂,一把向军装警枪口抓去。
军装警阿礼巡街几年,从未开过一枪,更没遇到过这样的场面。
朝着一个人的头颅射击,这样的事令他手指微颤,有了一霎的犹豫。
便在他犹豫的瞬间,钱贵邦一拳重重打飞了他手中的枪,拼死一搏状态下的重拳,力量大得出奇,连阿礼也被这一拳带得身子微偏。
金店外传来女人的尖叫:“阿礼——”
这时易家怡已冲到金店门口,在以门口墙壁为遮掩,探头看清店内情况后,她举起枪,毫不犹豫朝向钱贵邦肩膀,手指微动便要扣动扳机——
可军装警阿礼身子一偏,家怡视线瞬间被遮,慌地偏开枪口,松开扳机。
便在这瞬间,她视线微转。
钱贵邦打飞阿礼的配枪,收拳便要去抓阿礼的衣领。
另一边,徐少威已蹲身从柜台后跑出,他捕捉到了钱贵邦的意图,想要开枪的念头一闪,意识到钱贵邦的枪正对着军装警,如果他开枪打钱贵邦,钱贵邦濒死之际必然扣动扳机,到时阿礼恐怕也活不成。
接着,他目光越过阿礼,看到了被堵在门外的易家怡。
目光微闪,只在一念间,他唇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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