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告到吴孝玉,一堆含糊的‘可能’可是不行的。
gary和九叔又带了看更老伯来认人,几位身高差不多、发型差不多的师姐和吴孝玉站在一起,看更老伯盯着她们几个看了好一会儿,也没能确切地指出吴孝玉。
老伯总觉得这个也像,那个好像也有点像。
待送老伯离开警署,三福站在门口一拳捶在门框上,引得警署一层坐着的文职警察们各个抬头侧目。
九叔无奈地将三福拉回重案组,大家围在一起各个黑脸沉目。
抓到凶嫌了,处处都符合警方现在对凶手的侧写,鞋号ok,手寸ok,作案动机基本上也能圆得上。
可是凶手当日戴着胶皮手套和鞋套,没有确切的指纹、足迹等,现有的证据在法庭上是无法当做呈堂证供的。
方镇岳打了8个电话,加急申请下搜查令,家怡又带着法证科的同事去吴孝玉家搜证。
结果如大家猜测的一样,一无所获——
这么多天了,胶皮手套、鞋套等肯定早烧掉了,衣柜里也没有沾血的衣服,凶案发生那天凶手上班穿的黄色毛衣挂在衣柜里,法医部的同事检查过,没有血迹反应。
“凶案发生当日,吴孝玉穿的外套就是今天穿的那件风衣,也没有血迹和血液反应。”diane摘下手套,站在吴孝玉房间门口,朝着易家怡摇头。
当然没有血液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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