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看更老伯的口供‘死者是跟母亲韦美霞同住’做依据,室内的脚印应该都属于死者母亲。”家怡答道。
“是的,房屋内有男人的牙刷、手巾和拖鞋。牙刷和手巾都是干燥的,以这间屋的湿度来看,至少昨天是没有男性住在这里的,极有可能前天也没有。”diane又道。
“基本排除该男性的嫌疑?”家怡问。
diane严谨笑笑,她是这样觉得,但具体的判断还是要由cid来做,她并不敢随意下定夺。
家怡点点头,get了diane的意思。
“凶器都在现场,铁钉还插在死者额头,法医官会在尸检的时候□□送到法证部给我们化验。锤子就在现场放着,等回警署我们所有现场照片洗出来后,会跟化验报告一起送到b组办公室。
“今天内我会查一下凶手使用的铁钉和锤子是否有特殊之处,如果没有特殊之处,会让阿杰做一下附近五金铺子的走访,寻找一下凶器出处。”diane说罢又看向房屋四周的布置,咬了咬下唇,才叹气道:
“凶手极可能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,我会找一些专家问问。
“哦对了,十一,这些符纸的布置大概需要很长时间,凶手可能从前天,甚至更早之前就开始布置这间屋了。”
“不是冲动杀人。”家怡道。
“嗯。”diane朝着家怡点头,继续道:“而且我们在卧室的床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