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圆却死活不愿意,她病情好转之后知道,她能回家了,胡玉婷却不能。
不管民警怎么给她解释,她只拽着女民警的胳膊不放,苦苦哀求着,“求求你们了,让我换她行不行。她说的都是假的,是我提议的,也是我拿钱跑掉的。她中途回来了,是我拿钱跑了。是我,真的是我......”
周方圆哭求着,顺势就要给民警跪下,却被女民警一把抱了起来。
她挣扎着,呜呜大哭,“关我吧,我一个人没关系,呜呜,奶奶还在医院里,求你们别关她。”
胡玉婷红着眼眶,“能不能,让我和她说两句,她性子倔,听不进别人的话。”
女民警放下周方圆,走到审讯室门口坐下。
胡玉婷看着摊在地上张着嘴大哭的周方圆,突然仰头笑了声,“阿圆,别哭了,谁叫我比你大三岁呢,就两年。他们给我说了,在少年管教所里好好表现说不定提前出来。”眼皮一眨,眼泪流了下来,
“呜呜呜呜,奶奶嗝...要怎么办,”周方圆声音哽咽打嗝,她经历过周金山丧礼,她懂得事的。奶奶死了,胡玉婷是她唯一亲人。
一说到奶奶,胡玉婷眼泪再也止不住,那是她心里最懊恼和后悔的地方,她张着嘴,像是喘息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