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安王蛊发作,肯定能查出来是南疆人下的,不管是她还是谁,结果都不是她想看见的。
“他罪有应得。”
大掌压住她正在掏东西的手,温度已经不像昨日那般烫人了。看来,他已经好了。
“这样真行吗?”阿烟还是担心,而且,她怕引火上他的身。
“有何不可?”男人唇角带着讥讽,“留他一条性命已经是开恩了。”
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拉着小姑娘,还要欲行不轨之事,便是杀了他也无可厚非。
见秦王的脸上似上了冰霜般,阿烟心想,说不定齐誉和那个安王不对付俩人有过节,所以他才如此讨厌安王。
“那、那若是需要的话,你告诉我,或者让胡岩来告诉我,总之,别牵连到你就好。”
朝堂之事阿烟什么都不懂,但是这次宫宴齐誉被算计,阿烟想,他兴许步履维艰,并不是表面上这般风光霁月的贵公子。
说完见男人眸色沉沉的看着她,阿烟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有脏东西吗?”
话音落下,阿烟忽地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:“是长宁回来了,王爷,你、你在这好像不太好。”
具体哪里不好她说不上来,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。
谁料她说完这话,男人面色又冷了三分,上前一步紧紧盯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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