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他横跨两步,直接站在外侧,中间是李烈,最里面是阿烟。
詹长宁微微弯腰,温和笑道:“烈儿,哥哥牵着你的手,好不好?”
兴许是一路上走来看着眼熟不少,烈儿没那么抗拒,过了会乖巧点头。
年轻的男女牵着一个小孩,说说笑笑走在一起,犹如一家三口温馨不已。
然而这消息入了旁人的耳朵,就显得——格外刺耳。
胡岩偷觑上首处的秦王。
大概昨夜的宿醉还未醒,他脸色不大好,正用指腹揉着太阳穴。听完暗卫来报后,齐誉缓缓睁开眼。
“看好人。”
“是!”
“王爷,临行前府医特别嘱咐过我,说不让你喝酒,免得又像上次似的引出体内的毒。”
虽说有阿烟姑娘的蛊压着,但很多事情谁都无法确保不会发生,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。
齐誉听完胡岩的话长眸微亮,他咳了一下,抬眼问胡岩:
“她给的解药还在吗?”
阿烟怕他突然发痒,所以特意留了一瓶。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,胡岩立刻从怀里摸出来,答道:“在!王爷,是要服一粒吗?”
过了会,胡岩恍然大悟,赶紧将瓷瓶塞回去,哎呀拍掌:“这真是不巧啊!怎么就丢了呢?我去找阿烟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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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比这两家,我发现一件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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