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王婶子说,他不能离她太远,至于这个距离阿烟暂时不知道是多远,但出门逛个街应该是没事的。
阿烟走后,齐誉将写好的信件交给手下。
“立刻发回王府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!”
窗台上的花瓣承载着水珠,微风拂过,水珠啪嗒一声掉下来。
齐誉抚着自己的心口处,静待疼痛的到来。
一直等到房门被敲响,心口也没有任何不适。
“进。”
推门而入的是李四,身后还跟着一位年岁大的老者,老者指甲边缘处发黑,如果阿烟在的话,定然能看出和他祖父的手很像。
把脉之后,老者皱眉:“公子请换右手。”
齐誉便抬起右手放在桌子上。
好一会后,老者捋了捋胡须,缓声道:“看脉象,公子似乎中了蛊,与此同时,公子体内还有一种毒。”
旁边的李四不赞同,心道自家主子中毒不假,可没中蛊啊。
郝仁找的人怎么如此不靠谱!
“是,”齐誉淡声道,“不知可否看出中的什么蛊?”
李四瞪大眼睛,脑子空了一片。
主子什么时候中的蛊?谁这么大胆子敢给主子下蛊?李四缓过神来,决定偷摸问问郝仁。
听说杀了下蛊之人便可解蛊,如此简单的方法,省时省力。
“还要请公子宽衣,让老夫细看才行。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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