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眼睛,继续平静地自觉认罪:“不该忍不住,在你腿上咬出齿痕。”
“够了!”她脸红得要失去知觉,惊慌抬手捂住他最会使坏的嘴,小声嗔道,“你在乱说什么,谁让你说这些?”
费疑舟:“我没有乱说,我只是在深刻反省。”
殷酥酥被噎到失语,禁不住抬手狠狠在他领带上揪了把,借以泄愤。
“不生气了。”他手扶着她的腰,与她紧紧贴合,唇在她鼻尖上轻触,力道柔和,仿佛天下最细腻耐心的爱匠,“为了补偿你,表达我最诚挚的歉意,明天带你去购物。好不好?”
殷酥酥不太在乎地垂睫,哼唧着说:“购物买什么?高奢珠宝高定礼服,还是喜马拉雅鳄鱼皮?不要忘记,我现在也很有钱。”
换言之,普通的礼物,如今根本入不了她法眼。
费疑舟轻笑出声,耐心颇佳地说:“那你想干什么,说给我听。只要我能做到,都不遗余力满足你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她哭得鼻塞,声音听上去嗡嗡浓浓,平添娇娆的媚态,“等我想好了再狠宰你一笔。”
正说着话,忽然,一阵手机铃声响起。
费疑舟一手揽住他,一手拿起手机滑开接听键,淡漠道:“喂。”
“……”殷酥酥树袋熊般分着腿,趴坐男人怀里,眨了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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