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又响起一道嗓音,轻描淡写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这么肯定我为难?”费疑舟问。
殷酥酥愣了下,一时大脑卡壳,不知怎么回答。
费疑舟又说:“你就没有想过,或许为你入戏,我乐在其中呢。”
殷酥酥敏锐注意到他的措辞。
不是“陪你做戏”,而是“为你入戏”。
丝丝缕缕的热潮在殷酥酥的心间弥漫开,爬上双颊耳根,浸透出来,将她瓷白的肤色染成殷红的一片。她感觉到自己脸蛋起火,灼烧般滚烫,一面窘促地低下头遮掩,一面在心中庆幸,这会儿正好行至前院路灯昏暗处,他应该看不清她的面色。
心跳抢跳了半拍,殷酥酥暗自深呼吸,好一会儿才弯弯唇摊摊手,含笑回若无其事地答他:“那我应该谢谢您啊。多难得,有陌生人愿意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,当我暂时的家人。”
这话似乎令太子爷不甚赞许。
“陌生人?”他静了静,忽又扯唇,容色缱出几分自嘲疏离的况味:“我以为,我们至少已经算朋友。”
那边厢,殷酥酥也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,呛了下,非常能屈能伸地改变说法:“当然朋友也行。您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可以。”
费疑舟:“……”
费疑舟侧目瞥她,有那么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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