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理她。
这冷淡疏离的态度令她不自在。而在不自在之余,她又隐隐产生了一种窘迫。
殷酥酥想,费疑舟一定也看见了那些动图和照片,也看见了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。
她想,费疑舟应该很生气。
费疑舟也确实有愤怒的理由——自己不惜一切代价,找来的周全长辈心愿的“妻子”,居然和男明星闹出了桃色新闻,沸沸扬扬,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咽下这口气。
她想,今天他找上门来,应该是为了取消和她协议结婚的口头协议,或许还会认为她令他颜面扫地,对她冷嘲热讽一番,再收回他给予她的所有……
心口仿佛压了一座石山,闷闷的,重若千斤。
殷酥酥呼吸吃紧,纤细雪白的指在膝盖上收拢,将衣摆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,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吐出来,鼓起勇气,说:“如果你今天找我,是想通知我口头婚约作废,那么我同意。你帮我拿到的《凡渡》女一号角色,我会拿出所有片酬,作为你帮助我父亲的谢礼。也算两清吧。”
话音落地,车里还是死静。
驾驶室里的陈志生:“……”
副驾驶席的何建勤:“……”
坦白说,来樟树巷的路上,何助理其实构想了无数个可能性。见到他家老板,殷酥酥可能会立刻为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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