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那边,等太子爷进来后, 殷酥酥轻手轻脚关了房门。回转身一瞧,见他还站在玄关这边, 于是客气招呼:“你去客厅里坐,我给你倒水。”
费疑舟面色平静如水,绅士地说:“我从门厅一路步行过来,鞋底沾了灰。”
殷酥酥微怔,旋即反应过来,他是担心自己鞋底有灰,就这样走进去,会弄脏她家的地板?
一丝异样的情愫浮上心头,宣纸浸了墨般,寸寸漫向四肢百骸。
她摆出大方东道主的姿态,朝他摆手,笑了笑说:“没关系,直接进吧。”
费疑舟家教严苛,自幼接受的教育中,有一条就是若非必要,绝不给他人增添麻烦。听殷酥酥这么说,他选择了退而求其次,以另一种方式维护她家中的洁净。
费疑舟微侧过身,于玄关换鞋凳上从容落座。
这一幕映入殷酥酥眼中,无疑令她震惊。
他是天生的贵族,做再寻常的举动,举手投足间也流淌着一种难以描述的优雅。可她局促狭小的公寓,局促狭小的玄关,和他本身,过分的格格不入。
她劝他不动,没辙,只好手慌脚忙地翻找鞋柜,从里面找出个什么,递过去。
殷酥酥稍显窘迫地说:“我这儿平时没有男生会来,没有男式家居鞋,只有这个。”
费疑舟闻声,清冷视线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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