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妃又以为楚云溪会一走了之,她便能跪上一会儿,作势晕倒,给楚云溪安上个罔顾皇家子嗣的罪名。楚云溪却又给她请了太医。
既如此,她也没必要跪着了。她的孩子,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。
通过楚云溪过了明路也好,起码后宫那些女人,会想想太子妃是不是有心护着龙种,忌惮一二。
楚云溪心中冷笑,目的没达成,便一刻也不愿多跪了,还以为她荣妃有多诚心。
她又看了一眼荣妃身后的小宫女,终是没忍心。
“荣妃,你若真的在意你腹中的孩子,就多为他积点儿福德吧,别让他还未出世,就要背负自己母亲的罪孽。”
楚云溪的眼神儿,被荣妃捕捉到,她唇角一弯,便计上心头。
“灿儿,你端茶不小心,烫着了主子,是不是该罚?主子罚了你,你还心怀不满,去找太子妃告状,是不是该死?”
那叫灿儿的宫女,听着荣妃将该死二字咬得极重,吓得扑通跪倒在地,抖如筛糠。
“荣妃娘娘饶命啊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再也不敢了。”
灿儿连连求饶,小莲和司琪已经气得攥紧了拳,只有楚云溪一脸平静,荣妃若真是想要了这小宫女的性命,就不会当着她的面儿说出来,留下苛待下人的名声。
那她便看看,荣妃葫芦里卖的,到底是什么药。
荣妃笑看了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