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妃有些不屑地看了柔妃一眼,要柔弱,就柔弱到底,现在跳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?
“柔妃这是什么话?我不过是担心太子妃恃宠而骄,想提醒一二罢了。”
荣妃没想到,她这话音刚落,珍妃便意有所指道:
“先皇后虽早逝,可也轮不到姐姐来指点太子殿下与太子妃行事吧?好歹有皇上在呢。”
荣妃暗自捏了捏帕子,好啊,这两个贱人,竟然联合起来,帮着楚云溪那个小贱人对付她了。她是妾,难道她珍妃就不是?
珍妃那个六皇子还小,赶不上争储,也看不得她的三皇子冒头。
“皇上国事繁忙,劳心劳力,我们这些身边人,总要协助一二才是。”
“呵呵,姐姐恐怕忘了,你是为何被皇上罚了禁足,又是托了谁的福,才能提前解了禁足。”
珍妃的话说到这儿,荣妃再不甘,也不敢反驳了,万一再给她扣个后宫干政的罪名,她不是要继续禁足了?
她好不容易才趁着太子大婚,求了皇帝开恩,来日方长。
“皇上,您瞧瞧珍妃妹妹这张嘴,可是不饶人,臣妾还不是为您着想。我们多等一会儿,又有什么。”
“整日吵吵嚷嚷,成什么体统。”
皇帝一句话,打翻一屋子人,谁也没帮。
荣妃本说的没错,太子眼里,是越来越没有他这个父皇了。可珍妃的话,也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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